群’他身后,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在过来。
他跟随温侯征战多年,战场的事,已经不是当初还在雁门时,那个求战心切的郡吏,从北地来到洛阳,后来又去了长安,最后辗转兖州又来到徐州,每每都被人想丧家之犬的赶走,身边当初一同从并州出来的弟兄们,熟面孔已经越来越少了。
“生死同袍啊……”
张辽仰起脸,眯起眼帘看了看云层间的阳光,陡然伸出手臂,捏成拳头,附近正在指挥的将领停下来,脚步声停下来,无数疑惑的目光望着过去时,那边,举着手臂的身影,一勒缰绳,战马嘶鸣人立而起,披风在风里招展。
唏律律——
马鸣长嘶,蹄子翻起泥屑的一瞬,张辽一把拔出地上的钩镰刀,纵马飞奔出本阵,勒马驻蹄在战场中央,刀尖抬起猛的指向对面,风卷过披风。
“我乃雁门张辽,张文远——”
声音咆哮天地:“谁与我决一死战!!!”
死战……
决死的声音回荡在两军阵前,高举的弯刀从天空降下,无数缓行的马蹄渐渐停了下来,公孙止睁开眼,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刀刃插回鞘里。
“潘凤!”他唤了一声。
身后,黑山骑前的潘凤扇了一下自己嘴巴,“让你摆谱!”轻声嘟囔一句,提着巨斧拍马一脸威严肃穆的冲出阵列,来到张辽对面五丈距离,斧锋一摆。
“我乃上将潘凤……人生苦海,张将军要决死一战,大可不必,苦海嘛,筏不过去,就游过去,武人之间何必打的脑浆都出来……咱们都是高手,点到即止就可以了。”
视野那头,张辽并未有说话,目光看着公孙止,随后收回,单臂平抬,钩镰刀横在了身侧,一阵风拂过原野时,他坐下的战马陡然间猛冲,数张距离,眨眼便至,刀锋嗡的一声,挥斩——
“真当我是无名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