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儿子倒了一杯酒,“你也喝点吧!”
“爹爹,个月那批粮食运到京城了吗?”李延庆极为关心次让族长心急火燎那件事。
李大器点点头,“次多亏了你,那批粮食只提前一天抵达汴京,族长一直对这件事心有余悸,总在我们面前夸奖你。”
父子二人又闲聊几句,李大器便渐渐谈到了正事。
“这次我来汤阴县,其实是专门为你的事情而来。”
“爹爹是指我科举之事吗?”
李大器摇摇头,“姚师父说你考举人问题不大,我倒不为你的科举担心,而是别的更重要之事。”
李延庆一怔,居然还有别的事情在父亲眼里科举更重要,他着实感到困惑,“那是什么事?”
“我为二族长之事而来。”
二族长是李贵,李延庆心的怒火腾地燃烧起来,这一个多月颇为平静,李贵再也没有找过自己,李延庆还以为李贵顾忌脸面而不再纠缠自己,没想到他竟然找到父亲头。
李延庆顿时恨恨道:“亏他还是一个家族的长辈,不顾廉耻为自己谋利也罢了,他还有居然有脸把事情闹大?”
李大器脸一沉道:“庆儿,不准这样说长辈!”
“爹爹知道我和李贵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大器是接到李贵写给他的一封信,严厉批评自己儿子目无尊长,这让李大器着实感到惊讶,这样的批评在家族已经属于很严重了,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急匆匆赶了回来。
“你给我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延庆便将县考前一天,李贵约见自己,要求自己和他幼孙交换卷子之事详细说了一边,又说到考场,李宝儿要求自己拿卷子给他抄袭。
李延庆从书袋里找出了那张李宝儿给他的纸条,他一直没有扔掉,把它作为证据保留了下来,他把纸条递给父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