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那男人走?”
我没好气:“她好奇心强烈,要去看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颜色!”
我说的当然是气话,因为什么“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颜色”就是不知所云的鬼话!
白素不理会我,又问了一个在这种场合下实在出乎意料,而又完全没有关系的问题,她问道:“这里谁有吸食大麻或者曾经服用任何软性毒品的经验?”
水荭向陶启泉做了一个鬼脸,举起手来:“凡是可以找得到的这类使脑部能产生异样活动的药物,我都试过。
我还是第一次听别有人用这样的说法来说毒品。
白素道:“听说在脑部产生异样活动的时候,人能够看到很多奇怪的颜色,听到很多奇怪的声音……都是脑部在正常活动感觉不到的?
水荭点了点头,不过神情有些犹豫:“这种情况很难具体捉摸……在感觉上很是……虚妄,无法用语言形容,事后也很难有确切的记忆。
白素回应道:“正应该是这样,因为语言、记忆都是脑部活动正常时候的现象,正常的现象理所当然无法解释异样的活动。像异样活动时看到的颜色,就无法用红黄蓝白黑等等来形容,就只好说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颜色。
白素和水荭对话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明白白素想说明什么了。白素多半是想说小翠曾经服用过软性毒品,知道什么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颜色,那男人对她这样说,等于是吸毒者之间的暗语,在告诉小翠他可以供应毒品,而小翠受不住引诱,所以就跟那男人走了。
白素的这种想法,当然并不是不能成立,可是却也有很多疑问,例如小翠为什么一去就没有了踪影,在过了毒症之后,难道她就不想出现了?
在机舱中的都是聪明人,都知道白素是作了一个假设,大家的反应都不免犹豫,并不加以肯定。大亨说了一句:“小翠是不是尝试过毒品,我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