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曾相识,二位挑这个时间来到敝处,恐怕不是个合宜造访的辰光吧?”
邵刚平静的道:“非常抱歉,在此刻打扰谢大兄!但时间宝贵,只有请大兄宽谅了。”
谢青枫双眼平视,七情不动的道:“不知二位有何见教?”
望了身边的邵强一眼,邵刚不慌不忙的道:“说来或嫌唐突,在下兄弟敢请大兄将惯窃魏五郎一名,交予在下兄弟带走。”
一直没有开口的邵强,跟着乃兄加重语气道:“若得大兄俯允所请,大兄情份,我兄弟自当铭记在心,必有回报。”
谢青枫也望了望站在一旁的魏五郎,这时,魏五郎的脸孔已经气得透了紫。于是,他神情古怪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道:“二位莫非和魏五郎有什么过节?”
邵刚摇头道:“没有。”
谢青枫笑得更古怪了:“既无过节,二位要将他带走,不知所为何来?”
邵刚老辣的道:“大兄怕是明知故问了,这样也好,在下办无妨直话直说,魏五郎的头顶悬有二万两银子的赏格,见人见尸,不论死活,都是这个价钱!”
邵强随着道:“设若大兄容我兄弟赚此赏格,愿将其中半数奉赠大兄!”
谢青枫斜眺魏五郎,叹息着道:“看看你的身价多低,五郎,大好一个活人,居然只值二万两散碎银子,‘常山’方家亦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魏五郎脑袋两侧的太阳穴,正在急速的跳动着,他咬牙切齿,目似喷火,一副恨不能冲上去与邵氏兄弟拼命的模样。
谢青棚飞背负身后的两只手环抱肢前,又对邵氏昆仲道:“五郎是我的朋友。”
容颜一僵,生硬的道:“朋友则又如何?”
谢青枫闲闲的道:“朋友的交情,是不止二万两银子的!”
邵刚沉默了须臾,十分冷锐的道:“在下兄弟是从一条极为特殊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