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番任你蹦跳,你若能再度遁天入地,逃之夭夭,就算你的本事大!”
柏慕仁脸色一冷,阴凄凄的道:“马前走卒,跳梁小丑,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不但可耻,更乃可笑!”
崔厚德勃然大怒,刀口一翻,嗔目大喝:“老子是马前走卒,跳梁小丑?好,老子便先来称量称量你又算什么三头六臂,霸主雄才!”
柏慕仁嘿嘿冷笑:“怕你只是嘴皮子硬!”
崔厚德暴叱:“老子劈了你这狗娘养的!”
一伸手拦住了正待冲上去的崔厚德,燕铁衣悠然道:“小小的激将法,厚德,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不要忘了他说过的话,他所打的如意算盘——他会在倒下去之前,尽可能使我们受到损失!”
猛的后退,崔厚德发得快收得也快:“魁首说得对,我不上他的当!”
柏慕仁眼珠一翻,鄙夷的道:“早就知道你没有这个种!”
崔厚德这一次却豁达得紧:“姓柏的,我们要看,看你是多么个有种法!”
舒妲凛然接口:“魁首,我和他拚,我要亲手为义父报仇!”
怪笑着,柏慕仁道:“欢迎欢迎,好个有志气,有胆识的孝顺女娃!”
燕铁衣摇摇头,沉稳的道:“不必,你的义父应青戈身受重创是不错,但活命的希望很大,我不认为他会在这一次的危难中倒下来,而他的意志也将支撑着他不倒下来。因此,舒妲,便要好好保重自己,莫在与你义父团聚之前,再为他凭添遗憾。”
咬咬呀,舒妲道:“但这个万恶的凶徒!”
以右手大拇指朝自己胸口一点,燕铁衣笑道:“我,舒妲,我不是与他清债结帐的最佳人选么?”
舒妲惴惴的道:“可是——魁首,你身上的伤?”
燕铁衣微笑道:“无碍,比这更为严重的创伤,我也受过,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