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情,财命兼收!”
钱侗不禁号了起来:
“高抬贵手啊,好汉爷,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能就这么强抢强要,莫非你就不怕王法治你?”
扭头望了望顶在篷车中间的许荣,屠长青的一张马脸上居然露出一抹笑意:
“这老王八蛋八成是脑袋有毛病,在这种情况下,他竟还给我提王法、论道理,我操他娘,我要是在乎这些,今天尚会来截他的车?”
许荣晃了晃他的西瓜头。
不怀好意的狞笑起来:
“头儿,姓钱的要钱不要命,敬酒不吃吃罚酒,头儿放他的生路他犹不领情,我看哪,他是非等人头落地,才肯认命!”
屠长青猛的咆哮如雷:
“钱侗,是么?你是非等人头落地才肯认命么?”
钱侗一个劲的在发抖,上下两排牙齿“咯”“咯”交颤,连胖脸上的五官都走了位,马化龙紧紧挽扶着他,边低促的在他耳旁央告:
“掌柜的,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如今我们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交出银子,一朝惹翻了这三个凶神恶煞,手起刀落之下,大伙通通玩完,到了那时候,钱也没了,命也没了,还图个什么指望?掌柜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钱侗汗出如浆,吁吁喘着:
“可是……可是……化龙,这么一来,我们的血本就全泡了汤了……”
马化龙也急得全身冒汗。
他焦的不安的道:
“大掌柜,你老看看,眼前的局面,由得了你顶抗么?到头来除多赔两条人命,仍然落个一场空,你老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怎么不掐指算算,划得来、划不来?”
钱侗定了神,直愣愣的瞧着马上那三尊凶煞,忽的双颊往上抽紧,两眼涌出痛泪,他用衣袖掩遮面孔,哽咽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