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老夫所初尝,异果难得,吾等可一饱口福。”
大旋风白孤知道适才战千羽,已施用“千里传音”功夫,与江青交谈,所谈内容,不问可知,必为这酒肆主人及那虬髯大漠之事。
他是老江湖了,当下不再追问,大口喝酒,频频伸手取食盘中冰梨。
江青也为夏蕙一连拈了两瓣,亲自置入夏蕙面前瓷碟之内。
夏蕙望着心上人,微微一笑,但是,这娇艳的一笑中,却多少含着些酸溜的成份。
江青知道夏蕙此刻心中的滋味,他不愿做太多而重复的表示,因为,自己的心意,自己的行动,原是今后最大的“爱”之保证啊!
他正深沉的陷入一个思维中,却忽然觉得有两股尖锐的目光,来自角隅,向他炯然凝注。
江青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双眸已与那两道射来的目光相触。
于是,他不由微感一震,那两道目光是如此的明亮与森严,冷峭中好似带着一股令人震慑的力量。
而这向他凝望的人,正是那幕衣衫褛槛,虬髯绕颊的中年大漠。
江青微觉有一丝不自然,他望着那虬髯汉子颔首一笑,对方已一反适才那冷漠深沉的神态,双手抱拳一礼,启声道:“这位兄弟神仪内蕴,光彩逼人,若不嫌冒昧,可否将大名见示?”
江青估不到这位一直沉默寡言,素昧生平的虬髯汉子,会忽然开口向自己说话。
他急忙还礼,朗声道:“承蒙谬奖,实不敢当,在下江青,尚祈兄台指教。”
“江青”两字甫出口,虬髯大漠与那唐姓老者,俱似微微一怔,他们虽然随即掩饰这有些失常的形态,但已被战千羽等人看人眼中。
虬髯大漠蓦然长笑一声,起身离座,大步向江青座前行至。
江青等人正自愕然,虬髯大漠已顺手拉了一张竹椅,面对江青坐下,宏声道:“火云邪者,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