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一样狂涌不停,他双手捂胸,一张面孔扭曲得完全变了形,嘴巴嗡合着叫:“大……大旗手……你……你……还……挺得住?”
生着白斑的大汉躺在地下,混身急剧的抖索着,他的头项被切开了一道惊心的血口,跳动的脉管,鲜红的嫩肉,全都清晰可见,三曲剑抛在一侧,前端弯曲的剑尖已经折断了……樊盛大步走了上来,冷森地道:“陈云,你们赤玉庄两位护旗手与姓樊的多少也有点见情面,今夕虽是翻了脸,咱们这点交情仍得留着,姓樊的实在抱歉,只怕二位已经没有机缘再报今夕之仇了!”
捂着胸膛的大汉吃力的喘息着,面如淡金,他涩涩的望着樊盛,茫然仰首狂笑,一面笑,一边呛咳着道:“好……好……料不到……料不到我『曲剑两雄』会……会栽到你……你姓樊的……手中……樊盛啊……我哥俩……今生无……力洗雪……雪此恨……死为厉鬼……凶魂……凶魂……也要等你……”
痛苦的咳着,他摇摇幌幌的坐向地下,大口朝外吐气,两只眼珠子也往上翻,殷红的血,早已将他的下身衣衫完全浸透了。
樊盛走向前来,冷淡地道:“陈云,你觉得苦么?”
叫陈云的汉子咬着牙,瞳孔已在逐渐扩散,他却仍然瞪着樊盛,可是,目光已是那般模糊空茫了。
抬抬头,樊盛猝然出手,“月牙倒尾铲”的口铲身“吮”的戮进了陈云的咽喉,他双臂一张,已然寂静的躺下。
洒去铲刃上的血珠,樊盛低沉地道:“陈云,这是为你好,可以减少些痛苦,免得你多熬下去,早晚也得上那条黄泉路。”
说着,他又转过身来大步行向地下躺着的白斑大漠,口里也低低地道:“潘兆和,你也是一样,姓樊的便送你一程吧……”
一直默立不动的龙尊吾这时踏上了一步,平静的道:“樊兄,不劳你送,这人早已断气了。”
樊盛有些怅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