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人呢?你竟会有这样仁厚的心肠?”
南幻岳古怪的瞅着对方,道:
“你他娘算是个什么玩意?自身业已难保,犹在那里替别人担忧且打抱不平,你以为你还有什么鸟的份量不成?简直荒唐!”
阎立名固执的叫:
“我只问你韩振权如今人在哪里?”
南幻岳朝门外一指,道:
“就在回廊那边!”
阎立名抖了抖,脸上变色:
“死了?”
南幻岳摇摇头,道:
“没有。”
固立名愤怒的道:
“难道他僵在那里了!”
南幻岳道:
“差不多,我废了他的两脚,又制住了他的穴道他不僵在那里边也爬不出多远去!”
阎立名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你真狠啊——”
南幻岳叹息着,道:
“比起以前来,我已是和善得多了……”
阎立名身子微微痉挛着,切齿道;
“姓南的,今生不管找还有没有机会找你出这口冤气,早晚也会有别人触你的霉头,你等着瞧吧!”
南幻岳冷冷的道:
“江湖中人,若是含糊了流血搏命,还能混什么江湖?将来有人找我,行,他赢了他可分我的尸,我赢了我便扭他的脑袋当夜壶!”
阎立名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道:
“看你狠到几时!”。
南幻岳火暴的怒道:
“那却不是你所臆测的了。”
阎立名垂下头去,不再出声,呼吸却十分粗急,显然他正有满心的羞怒与激愤,不过,如今他并没有可以发泄的方式……
人影晃动,门外生风,潘巧怡就在此际背着阎小仙来到,她尚未进屋,已被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