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待姥姥回来,便……来不及……了……”
眼见五夜如此认真地为梦感到高兴,而且更心知姥姥将要回来,聂风惟有如也所愿,徐徐站了起来,一手挟着昏迷了的梦,还有,把同样昏去的小南兄妹放到肩上。
他尽管已身负内伤,且在救梦时虚耗不少,惟以他轻功之高,要把三人带离这里,此刻还是不难的。
只是他正想举步欲离之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回首,再一次问五夜:
“你……真的不走?”五夜仍是以青龙偃月刀支撑着身子:坚定的摇头:
“放心。姥姥……会不难为我的……不过,我忽然记起一件事……”
“什么事?”
“三妹本来……,点了你腰际……大穴,为何……你仍然……能够……行动自如,出手……救她?”
是为!这个一直被遗忘了问题,终于被五夜提出!聂风闻言,本已伤感的愁容猝地闪过一丝微妙慧点。
他道:
“因为,我早已明白……真相之前的是……假象,假象之前的是……真相……”
一面说,他一面提气一吐,身上某个部位,居然进出一滩鲜血,五夜斜瞥他身上的鲜血,瞪眸不转,就像是看着一些她无法想象的东西一样!
啊!那……到底是什么?
良久良久,她终于从惊户口避回复常态,恍然大悟的仰天长叹一口气:
“原来……如此,原来……你被点穴后……仍能行动自如,真相……就是这样……
简单,原来……如此……”
在五夜一片沉吟声中,她倏地背转身,不让聂风看见她快将掉下来的泪珠,道:
“聂风,别……再迟疑了:你如今……就带三妹走吧!”
“还有——”
“请你……代我向她说一句——”
“人生……虽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