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却仍盘坐在拱桥上,狂风聚雨乍雷闪电中己如尊石像。
突然有一把伞为他遮除了一切。
一个声音轻道:
“风!这场雨愈下愈急,不若先到那边草屋里避一避吧!”
雨水仍沿着聂风脸颊直淌,聂风仍一动不动,道:
“我还要在此等一个朋友,请嫂嫂自便!”
孔慈没有走,她的手突然轻摇着聂风的肩膀,问:
“风……我知道你一直有心避开我,为什么?”
风不语。
突然长身飞起,半空中纸扇一展,凌空翻飞。
“风神腿法长攻运斗,虽雄浑无匹,但埋身缠打,实有所不是……若能配合手中扇,尽能弥补腿法弱点,长短兼备,招式变化就更能灵活万千!”
果见纸扇急舞,腿影飞施,聂风身形信如游龙一般直冲云霄,张扬遮掩,风雨不侵。
草素里立时一片惊疑:
“这家伙已在这呆了一日一夜,不饮不食,不知是怎么搞的?”
“嗯,拿着把扇子在乱舞,真是怪人。不过,看他舞的招式倒似不错啊!”
孔慈亦默默的走进走,刚收起伞,摹觉身后一个人影己近得几至贴近她的脊背。
孔慈转首一望,便只见一张寒峭的脸,正寒峭的对着她。
竟是步!惊!云!
孔慈惊道:
“你……怎知我会来这里?”
步惊云仍眼神不离的望着她,道:
“自从跟你别后,我便一直那么难受,挂念。”
他的手将孔慈轻揽入怀。
孔慈仰望着他,四目交投,步惊云的眼神是何等深情,却又带着无奈……
怔忡出神间,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直令两人浑身不安。
因为,一双本是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