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鹰拍拍她肩头:“去看看,也该弄些财源让他大发利市!”
瞧及银月手上那只冷月飞花血手镯,不禁对她真情更加欣慰三分,不自觉地握向她柔手,竟然觉得踏实许多。
银月娇声一笑,并未躲闪,脸面不禁稍稍泛红,却更为动人。
她让南宫鹰李至小村屋前,始挣脱,奔向屋内,直叫着少堡主来了。
矮肥的银万金立即奔出,乍见南宫鹰,欣笑开来:“我的老天爷,少堡主终于回来啦!
否则我这小老头就要嗅不着什么是银子味道啦!”
“怎会,银老不是天天与金银为伍?”南宫鹰笑道:“连姓氏都叫银,怎会没味道?”
银万金于笑:“我是没问题,只是那个沈大娘,就是不肯开口,非得等你回来不可,好啦,现在你回家,她该没什么话说了吧?”
“没话说,那不就完了?”南宫鹰讪笑地说。
“呢……对!”银万金干笑:“得让她开口说出金矿之事,才是正途!”
“我先拜见她再说!”
南宫鹰走人屋中,小村屋筑成“工”字形,另有楼顶,刚好容得下这群怪人居住,银月和沈大娘同住楼顶,此时沈大娘闻及声音,靠在楼梯栏杆前,欣声笑道:“是少堡主回来了吗?”
虽然她仍瞎眼,但近日心情好转,脸色亦显红润,元气恢复不少。
南宫鹰含笑道:“正是在下,大娘还好吧?”
“还过得去。”沈大娘笑的亲切:“不知少堡主何时欲取金山?”
银万金抢口:“当然是越快越好!”
南宫鹰却道:“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因为北方红灯教已向本帮下手,得先防范……”
“哦?”沈大娘似乎显得失望。
若不能挖金矿,此仇又不知要拖到何时才能报?
南宫鹰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