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晚看的一阵愕然,她不明所以,又发现秦御的脸庞有些微红?
这妖孽间歇性精神病又发作了?顾卿晚正不明所以,秦御已灌完了茶水,扫都没再扫顾卿晚一眼,将茶盏丢回了茶几上,然后一个侧身,往软榻上趴伏了下去,直接丢给顾卿晚一个后脑勺。
顾卿晚瞪了瞪眼,她是真不明白了,给庄悦娴送个信去,就有那么难吗,不过是举手之劳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古怪,这么难说话的人呢。
算了算了,还是想法子求见下礼亲王世子吧,他那大哥目测比他靠谱识趣多了,对人又温和又公正,虽然腹黑了些,可也比间歇性神经病好应付啊。
顾卿晚也不说话了,自行倒了杯水,坐回软榻,慢慢喝了起来。
兔兔也跳到了顾卿晚的身上,站在她的膝上,吱吱的叫起来。
“你要喝水?”
见兔兔盯着手中茶盏,顾卿晚有些不确定的低声问它,心想这只小猴子,该不会要喝她手腕上的水吧,难道是玉莲花要渗花蜜了?
有这个可能呢,往常都是傍晚时有反应。
可这会子秦御就躺在边儿上,她可如何将花蜜弄进药中涂抹到伤口上呢。真是不方便啊,难道她真的就在这马车中和这厮呆上两个日夜?
真要命!
“吱吱。”兔兔竟然真就点了点头,接着就往顾卿晚的手臂上跳。
顾卿晚眉头蹙了起来,忍不住又瞄了眼趴着的秦御,心里有些纠结。难道今日就这么让兔兔钻进去偷喝了花蜜?
可她的伤口确实没好,方才扯动到了,此刻还疼着。少抹一日的药,她的伤便会晚好一日,好不了,便没法想法子离开军营,不管是自己离开,还是借势,总是先养好伤的。
这军营,她是一日都不想多呆的。
想着,见兔兔往衣袖里钻,顾卿晚便忙用手笼住了袖口,将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