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绝望中夹杂希望地看着王陆。
“……武侯县城么?”
……
“想不到你做事这么痛快。”
夜色下,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尸体,老板娘感慨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会好歹饶他一命呢。”
王陆沉默了一会儿:“其实的确是想过饶他一命,让他在这里昏迷个几天,等他醒过来大事已绝,一个杂鱼也翻不起风浪。”
老板娘好奇了:“那你为什么……?”
“心中犹豫了一下,没掌握好力道呗,谁承想这家伙这么脆皮啊。”王陆晃了晃手腕,不无感慨。
老板娘:“……这家伙死得还真是冤枉,不过这样也好,万一真让他跑回去报信,七星门对王家村展开报复就不好了。”
谁知王陆却反而冷笑了:“且,七星门真有那胆子,在我回山找人的时候就该动手了。更何况……若是他们真能狠下手来杀几个村民泄愤,反倒是好事了。村里这群蠢货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让他们见见棺材呗。可惜我不方便亲自动手。”
老板娘背后生寒:“你对王家村还真是……够狠辣啊。”
王陆冷笑道:“我曾经是个和你一样温柔可亲的修行者,直到我膝盖中了一箭……这一切都是村子里的蠢货自找的,我早就仁至义尽了。”
老板娘幽幽一叹:“事情不是这么讲,王陆我觉得你有点走极端了……”
“走极端?走极端才好啊,这次山门历练不是说为了斩尘缘嘛,不极端怎么斩尘缘?”
“你这根本是曲解!”
王陆却不耐烦跟老板娘扯皮了,一打响指:“闻宝,你来给她解释一下。”
闻宝临危受命担当重任,受宠若惊,连忙对老板娘说道:“铃姐啊,这次就是你的不对了。须知寻常百姓的愚昧是源自天性,根深蒂固不可消除的。对这些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