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羽绒服,在这淡淡寒意的影响之下,脚下稍稍地有些急促地行走着。
江源这时却是带着被一件亮红色羽绒服包裹得跟个小棉团一般的小宝在门口的小花园中,嬉戏和喧闹着。
“爸爸、爸爸…快来追我…快来追我…”
“咯咯咯…爸爸追不到,爸爸追不到…”
“哈哈…谁说追不到…看爸爸抓到你…哈哈…”
一大一小、或清脆或爽朗的两个笑声从小花园中传出,让一些偶尔路过、或者是特意路过这附近的人们,都忍不住地侧目朝着那边的小花园中望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这位江源委员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如此的淡定;这以前不管是谁,既然监察部开始正式地宣布进行调查,那么没有谁能够再轻松下来;
按照惯例,监察部就算是接到举报,但也必然是在拿到了某些有一定把握的证据之后,才会开始正式宣布调查;而或许这次监察部的调查,也是受到了某些舆论的影响和压力;但一定也是有某些比较可靠的实据,才可能进行…
但身为被调查对象的江源,就算他是院委会委员,也不可能如此淡定才是;而且在这样的风头浪尖之上,至少他也应该表现出一些低调或者收敛,表示一下对这些议论舆论的尊重才是…
但周围新晋的院委会委员,竟然如此的不在意,还是真认为,以他现在院委会委员的身份,根本无需畏惧监察部?
所有的人心底这时都有些这样的怀疑。但却也都清醒的知晓一些事实,这位新晋的院委会委员,虽然向来有些狂浪不羁。但却似乎是从来没有因为这些,而吃过什么亏。
而且就算是当时吃了些亏,但不要多久,立马地便能迅速扭转局面;让那些让他吃亏的人们,大大地吃上一次亏。
只是,众人也都清楚,监察部的调查。从来是不会分对象的,至少…在众人的印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