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人是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他们可不会那些人手下留情的!”
“这些年,东厂的番子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很大,死了很多人!”闻独醉道。
“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非要走那条路?”
“如果当年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走上那条路?”闻独醉道,“可现在仇恨已经结下来了,不是那么容易就收手,何况就算他们肯,东厂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派人到京城来了?”
“是,但我不清楚派的是什么人,有多少人,什么目的!”闻独醉道,“我虽然跟他们还有联系,但想要知道机密基本上不可能了。”
“他们这一次为什么会给你这个消息?”郭怒道,“你知道了,我也就知道了,这么做就是把他们的人置于危险之中。”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还没有想明白。”闻独醉道。
“那就给我想明白了!”
“听说,你打算放那个曹豹一马,但是结果人家不买账,还一把火烧掉了所有账册?”
“没有,他们烧掉的只是些空的账本而已!”
“噢?”
“孟岩早就将账册悄悄的转了出来,所以,曹豹这些年亏空和贪污的具体证据就在我的手中!”郭怒道。
闻独醉一惊。
“这个你没有猜到吧?”
“呵呵,我想你恐怕事先也不知道!”闻独醉哈哈哈一笑,指着郭怒道。
郭怒脸色讪讪,他确实事先并不知道,要不是老达主动交代,他还真是被蒙在鼓里。
“小雨向我提出来,要跟孟岩煤炭行交叉入股,还有要把松鹤楼扩大经营,想要把松鹤楼附近的几个院子都收了,改造之后。分出层次来经营,你觉得这事儿靠谱不?”郭怒问道。
“这是小雨提出来的?”闻独醉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