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昭道:“宋先生不是那样的人。我表姐叫嚣得厉害但她是知道分寸的,不会强迫人家的。”
颜清沅漫漫道:“阴连城不也是一直说洁身自好,也让你表姐给拿下了。何况是宋顾谨。一夜风流又要不了人命……”
“够了啊,你的酸味儿大街上都能闻到了!”棒槌恼了!
颜清沅闭嘴了,闷头吃饭。心道这棒槌天天对自己没好脸,见着宋顾谨就笑得跟朵花似的。
还“宋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呢。
宁昭昭托着腮帮子看着他,道:“能不说我表姐的坏话吗?”
颜清沅道:“你少跟她来往,我都懒得看她。”
可见云罗绸之仇他还记着呢。
齐缀的男女关系是有些混乱。可是……
“我表姐是好人。”
“我还是那句话,你少跟她来往就行了。我管她好人歹人的。”
宁昭昭哼了一声,她低声道:“你知道什么?她年轻守寡,必定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如今纸醉金迷,纵情声色,我想她大约想忘掉什么事情吧。”
“还有芷荷,她挺着肚子频频设宴,你当她不累吗?可她怀着罪臣之子,还是双生,驸马到底还是差了一把力,她头上还有强势的母亲压着。她的苦处你明白吗?”
宁棒槌非常认真地道:“她若是真的只想纸醉金迷沉迷于声色犬马,何必吃这个苦头冒这个险,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
棒槌也是后来听说的,李勇对姚芷荷竟也是不错的。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李勇一辈子也不可能攀上姚芷荷,后来终于娶到了,爱若珍宝恨不得当祖宗供了。
他在那阵混乱的时光护着心爱的女人一片安宁。若不是李勇,芷荷在宋氏当权那阵子还不知道要沦落到什么境地。
或许是为了报答他吧,姚芷荷想要留住孩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