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乐的忧患意识可是很重的。
小樱一听这瓶子这么贵,也都露出紧张之色,坑坑巴巴地说道:“那个,老板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放家里藏着吧,放店里不合适。”
这店每天营业,都是她全天候守着,要是这瓶子出个好歹,她感觉自己也负不起这个责。
“你们怎么回事儿?都误会了吧!”李九真一笑,说道,“我又没说这瓶子是拿这儿当摆设的。”
“那你是干什么?”王嘉乐好奇问。
“拿来显摆一下呗,不行啊?”
“……”要不是这瓶子值钱易碎,王嘉乐真想将它朝李九真脸上砸去。
这家伙,也太无聊了!
炫富可耻,知道吗?
这时,王楚山和另外一个老者并肩而入,一看李九真,王楚山就眼前一亮:“九真啊,你可回来了!”
李九真起身迎上去,笑道:“老师,你可不厚道啊,自己出去吃好吃的,却把小樱一个人留这里。”
“汗,是我没考虑周到,晚上我请客!”王楚山当然不会说他有叫过小樱,只是小樱不肯去也没办法。
李九真这纯开玩笑罢了,认真解释,不显得很无趣吗?
“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位会使气针法的小友?”旁边的老者问了句。
“啊。对对对,就是他,李九真。九真啊,这位是我多年好友,庄自荣。你叫一声庄老师吧。”
“庄老师!”李九真礼貌地说道。
“庄爷爷,原来是您来了啊!”王嘉乐将瓶子往桌上一放,也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小庄哥哥没有一起来吗?”
“呵呵,他来是来了,只是不知跑哪儿野去了。”庄自荣和蔼地说道,正要再和李九真聊聊气针法的事,忽然看到那个瓷瓶。
“咦?”
庄自荣神色一动,快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