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俩还好过些。”吃醉就要打人,松箩打小就养成了怯弱的性子,只要别个说话声音一高,她立时就吓得不敢动了。
让她住在叶家,还不如跟着娘在外头住,石桂点了头,又换过厚实的门,一间小屋子被王娘子收拾的极干净,石桂听见她对松箩说:“等娘拿了头一个月的月钱,给你买块花布,做个拼花小被子。”
松箩一双大眼睛里露出一点笑意了,连笑都不敢笑得过份了,微微点一下头,抿着嘴巴笑,石桂不能再做好人,便让秋娘去,先把一个月的月钱支了半个月的发给王娘子。
王娘子是买来的人,月钱便不如她在外头做工时得多,可她却很知足,对着秋娘叹:“能得着姑娘这么个好主家,就是我的福份了。”
她这样的卖断了比当雇工要好,当雇工得的钱还得给丈夫拿走,签了契卖身又不一样,身子都是主家的,丈夫再来寻也是无用。
把自己当成牛马实是求生的办法,石桂听了默然,绿萼也是一样感伤身世,拿了自家的旧衣裙出来,给松箩改了一身衣裳。
王娘子把灶台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移了紫藤株来:“今年是来不及了,明年开了花,好做藤箩饼吃。”
她还想着扎个竹篱,在里头养两只鸡,一把费上些米,好摸鸡蛋吃,王娘子在家时样样都自己做,开张头一天,心里倒有些慌,秋娘几个来得很早,天才亮就出了门,到的时候王娘子已经淘了米,预备做饭了。
秋娘不掌勺,只让王娘子做,秋娘切肉,绿萼跟石桂两个把百叶泡在水里打结,松箩洗竹筒碗,石桂在盖灶台的时候就让泥瓦匠把屋子当中空出来,当作操作台用,一张张竹桌子拼起来,松箩把洗干净的碗排在上面,煮好的米饭一分分往里头添。
满屋子都是煮肉味,王娘子下了大料,拿绵纱布裹起茴香八角来,石桂喜欢她办事细致,几个人一言不发,围着灶台团团转,松箩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