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挥不出来,就连兵力优势都挥不出来。
右贤王放弃了观战。战场形势已经一目了然,这五百乌孙人根本不可能攻破阿奢那的阵地,败回来是迟早的事,区别只在于还能回来多少人。他将目光看向更远的山坡,在那里,立着梁啸的战旗。
梁啸并不孤单,他的身后有密密麻麻的羊皮战旗,那是塞人的骑兵。
梁啸和塞人合兵一处了,他的实力更强了。一想到此,右贤王就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他有一种感觉,这次远征恐怕要止步于此了,再想向前一步都千难万难。
当然了,能这样也不错,占据了大半个伊犁河谷,他只要能解决辎重问题,就可以和梁啸耗下去。冬天将至,最好的牧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梁啸控制的牧场有限,要想活下去,他只有大量宰杀塞人的牛羊,以吃肉度日。
塞人会不会答应?这恐怕是个问题。
右贤王一边盘算着,一边暗自咒骂猎骄靡。如果不是猎骄靡强逼塞人上阵送死,塞人又怎么可能轻易依附梁啸。如果没有塞人依附,梁啸又怎么敢放弃峡口阵地,一路急行到此。
在右贤王的埋怨中,五百乌孙人久攻无果,扔下一百多具尸体,缓缓后撤,准备放弃这次攻击。
可是他们失算了。他们打算放弃攻击,阿奢那却没打算放过他们。一声令下,两百骑士纵马而出,从两个箭阵中间飞驰而过。借着坡势,战马迅加,夺到乌孙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是蹄声隆隆。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个冲锋,月氏人斩逾百。他们并没有追远,越过乌孙人之后就冲向两侧的山坡,借着坡势减,在山坡上掉头,再次冲锋而来。
乌孙人阵势被冲得七零八落,伤亡过半,无数人躺在山坡上呻吟哀嚎,剩下人的战战兢兢,面无人色。
右贤王再次叹了一口气,派出骑兵支持。看到匈奴骑兵出阵,月氏人没有恋战,迅撤回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