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儿郎莫非都是如此会哄人吗?”
“阏氏过奖了。我不过是长得高大些,若论本事,与梁都尉差得太远了。他到大宛不过数月,可就把大宛公主哄上了手。我到乌孙来了两趟,这才第一次见到阏氏。”
阿瑞堪听东方朔将他与大宛明珠相提并论,隐隐还有高看她一眼的意思,不禁更加得意,对东方朔也多了几分好感。“你要见我,却是为何?你们汉人不是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像使者这样的伟大夫,当与昆弥谈论天下大势,何必与我这样的女子议论。”
“阏氏非等同女子,岂可与小人并列。我听说,乌孙能有今日,与阏氏的英明大有干系。因此,得知阏氏可能有麻烦,我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阿瑞堪柳眉微皱,半天没有说话。她搞不清东方朔的意思。虽然对东方朔的奉承很受用,但她毕竟不是普通女子,还没有被东方朔哄晕了头。
“我有什么麻烦?”
“阏氏在乌孙说一不二,就连昆弥都心存敬畏,阏氏以为是何原因?”
阿瑞堪眼神闪烁,斟字酌句的说道:“昆弥是绝世英雄,知人善任。之所以能听得进我的话,一是他于我有夫妻情份,二是他有纳谏的气量,哪里谈得上敬畏二字。”
“是么?”东方朔笑笑。“那阏氏可曾察觉到昆弥如今的态度有什么变化?”
阿瑞堪紧紧地闭着嘴唇,一声不吭,眼中一丝不安一闪而过。东方朔看在眼里,嘴角又挑起了那略带神秘的微笑。“阏氏,也许昆弥真是念旧之人,可是阏氏别忘了,他也是一个英雄,要为乌孙部众的命运着想。如今浑邪王部一落千丈,他会不寻求其他的盟友吗?”
阿瑞堪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了起来,涨红了脸,转身从一个侍者的腰间抽出战刀,厉声喝道:“浑邪王部为什么会一落千丈,还不都是你们汉人做的孽?事到如今,你还敢跑到这里来挑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