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白某不懂得尊老爱幼。”招手让袁彬回来,白宇淡淡一笑:“其实白某一开始只是准备安心吃完这顿饭的,却是被人打搅了一番,才让下属去解决这件事。”
邓三贡点点头,饶有深意的看向白宇,“贤侄想必就是被誉为西北稚龙的南平县令白宇吧。”
西北稚龙?这是什么狗屁称号!白宇心底有些郁闷,但也犯不着为了这些小事就和这些世家之间发生冲突,礼节性的笑一下对着邓三汞点点头就算是了结这件事。
另一边,穆通也顺着另一条楼梯走下来,看见下方有些僵持尴尬的氛围,听见白宇的自我介绍,心底升起一丝不服气,这是对于同龄人的白宇能够走到比自己如今显赫得多的位置上的不服,但思及父亲的告诫,虽然眼中有些不服气,穆通却是并没有出言挑衅,既然事情解决了就好,今天真是晦气,看来这几天还是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穆通很光棍,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所以就安安心心的当自己的纨绔,每天胡吃海喝的混日子就行,反正穆家家大业大,养活他绰绰有余,况且他上面还有一大堆父兄,天塌下也有高个子顶着。
拍了拍自己的衣袍,穆通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客栈大厅中尴尬站着的一众豪仆,以前跟着他一起狐假虎威也就罢了,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净给他找麻烦,冷哼一声,回去再收拾这些家伙。
“西北稚龙,我看也就是仗着白家的威势才能混到现在。”邓三贡身后一名青年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在场众人都是何等修为,耳中听得一清二楚。
邓三贡身后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皱眉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口训斥,因为这名青年所说的话也是他内心所认为的。
“放肆!主公也是尔等能够议论的!”袁彬突然暴喝道,浑身罡劲爆发,怒视这名说话的邓家青年,同时死死盯住邓三贡,“邓公,主公虽然尊重你,但并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