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杀柳如风一百遍,又有什么用,我必须要告诉那些人,这就是妄图伤害我小妹的下场,谁也不能例外。”
崔平仲曳道:“我不赞成你这种做法,这种杀戮并不能解决问题。”
“从小到大,我几时在乎过你赞不赞成。”
元鹫哼了一声,又道:“对了!崔义玄的事你知道不?”
崔平仲道:“知道。是戢刃那孩子暗中怂恿的。”
“为什么?”
元鹫坐了起来,好奇道。
崔平仲道:“你也知道,戢刃这孩子生性高傲,当初韩艺借着话剧讽刺我们崔家,而侵是因他而起,以他的个性,是如何也不会罢休,这一回他无非就是想窃夺了韩艺的胜利果实,证明自己胜韩艺一筹。”
“戢刃这杏还真是一点没变。”元鹫笑了笑,道:“不过以我对戢刃的了解,他是非常注重亲情的,他不会做出伤鹤人的事,那么他应该不会为了韩艺,而将崔义玄推向漩涡中,难道戢刃认为陛下一定会胜?”
崔平仲点点头道:“应该是如此。”
元鹫皱眉道:“那你如何看?”
崔平仲稍稍犹豫了一会,道:“我也认为陛下的胜算比较高。”
元鹫道:“为何?”
崔平仲道:“你应该知道那个关于国舅公的传言。”
元鹫想了下,道:“你是说袁天罡那老头?”
崔平仲不悦道:“孝就是跟你学得一点礼数都不懂。”
元鹫道:“这都是天生的好不,与我何干,你也没有教戢刃礼数,可你看戢刃现在多么懂礼数,髻梳的多漂亮,比你这酒疯子强多了。”
崔平仲点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道:“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
“那是当然!”元烈虎得意一笑,又道:“当时传言袁天罡曾帮国舅公算了一卦,说长孙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