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千澈没言语。

半晌，她抬起头来，“萧让，你说你不会移情别恋？”

“不会！”

“雪儿告诉我，你不止一个妻子，我不明白，难道你两个妻子是同时娶的吗？”

“啥意思？”

“如果你很专一的话，又怎么会不止一个妻子？对你第一个妻子来说，你第二个妻子，难道不是你花心的结果？”

“咳咳，咱换个话题，这个太沉重了。”

萧让干咳一声。

“萧让，雪儿告诉你了吧，我已经成了废人。”

书千澈咬咬嘴唇，终于放过了萧让。

“书千澈，你要知道，修炼，并不是人生的唯一，这个世界上人那么多，但是得上天眷顾能修炼的又有几个，超过九成，都是凡人啊。”

“我知道，可是，可是，他们太渺小了，我们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把他们杀死”

“一个人如果生来就渺小，那么他便会习惯卑微，可如果他曾经掌握过强大的力量，再想适应羸弱，的确有些难。或许，我不该劝你。”

“是啊，我若生来便是凡人，自然不会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有什么怨言，可是我曾经是释道境啊。如果今后我都不能飞行而只能走到累，如果今后我都要砍柴做饭到腰酸背痛，如果我日后碰到那些无赖混混都只能惨叫，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书千澈神情落寞至极。

“书千澈，你知道我多少事？”

萧让突然问道。

“雪儿和我说了不少事情，你指什么？”

“我曾经是个无法开辟气海的废物这件事。”

萧让道。

“什么？你说你曾经是个废物？”

书千澈瞪大了眼睛。

她无法想象，眼前这人，在终极山那种惊天大爆炸中都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