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纵捏了捏她的腰,“你我当不为这些所动才是。”
沈苏姀苦笑一下,“我愈发倒退了。”
嬴纵也笑一下,只叹息道,“你心太善,有我在,这些你无需多想。”
沈苏姀淡笑不言,转过一个街角之后嬴纵却在一处民宅之前驻了马,利落的翻身下马,一把将沈苏姀抱了下来,沈苏姀看着那大大的“宋府”二字皱眉,嬴纵却二话不说将马鞭扔给后面赶上来的容冽等人拉着她入了这民宅。
“这是什么地方?”
沈苏姀疑惑的一问,甫一走进府门便见这府中景致绝佳绝非一处普通民宅,嬴纵拉着她熟门熟路的走着,一边道,“宋薪年事已高还无家室,我买了这宅子送他。”
微微一顿,又道,“这几日我们也住在此处。”
沈苏姀稍有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不干脆叫沈府或者赢府!偏生安到了宋先生的头上,真真是强盗行径——”
说着已转了个向到了一处正厅之前,那厅前站着的正是一身灰袍的宋薪,因沈苏姀未鼓励压低声音是以宋薪将她的话听了见,上前拱手一拜道,“王妃可别这样说王爷,岂不知小老儿正真真缺一处住处,此番到时叫小老儿捡到了个大便宜!”
沈苏姀唇角微扬,“宋先生好,多日不见先生愈发健朗了。”
宋薪的年纪乃是实实在在的长辈,连嬴纵对他都是有几分礼数的,沈苏姀乖乖这么一叫倒是以小辈自称,当即惹得宋薪笑佛一般眯眼笑开,却是恭敬的侧身一请,“王妃多礼了,小老儿万万不敢当,小老儿正在冀州以南的周灵山上采药,得了王爷的信便赶了过来,真是没想到一来就得了这么一份大礼,小老儿正开心的很呢!”
沈苏姀见着这么一位悬壶济世的有趣老人也开心,便道,“宋先生常年跟在王爷身边,这小小一处宅子实是应该的,幸而宋先生来了,快来为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