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老爷子闹呢,不过记者见面会什么的当不得真。”
齐非话音刚落,头顶一个黑影就朝着秦墨池的脑袋落下来。
“三爷小心!”
秦墨池被齐非一把推开,一只靠枕软趴趴掉在了草地上。
抬头,向晚歌那张雪白的小脸儿在窗口一闪。
齐非松了口气:“还好我叫人把窗台上的花盆搬走了。”
“干得不错。”
“谢三爷夸张。”
齐非纳闷:“三爷,修的事,你没跟小晚歌解释吗?”
“……”
秦墨池也郁闷,解释?如何解释?
再说,向晚歌那小丫头着实可恨,明明说过舍不得“秦墨池”消失的,现在怎样?是舍不得修了吗?
齐非怎么都想不到,秦三爷其实是在吃他自己的醋呢。
修那个花花公子有什么好?
比得上三爷一根手指头吗?
就在这时,窗户被打开,向晚歌探出了半个身子,气得半死。
“秦墨池,你个混蛋,你下流,你无耻。”
齐非听得目瞪口呆。
长姿势了!
小晚歌果然威武霸气。
不过,在三爷迁怒之前,咱还是赶紧溜吧。
向晚歌气得肝疼,捧着肚子在她以前常住的那间客房里转圈圈。
卧室里空着呢,别说床,连以前放在窗户下的沙发都没了。
这可跟向晚歌想象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大相径庭了,简直不能忍。
秦墨池黑着脸进屋,一票佣人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在秦家干了差不多十年,秦三爷别说挨骂,就是秦老爷子跟他说话都不敢说重了。
向小姐,呃不,夫人果然是三爷的真爱啊。
秦墨池进屋,也不解释这屋的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