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行,我答应你,另外,我艹你祖宗!”狂达斯哼声道,忿忿不平,在铁山监狱里头呆了那么多年,他现在用华夏语骂起脏话来比地道的华夏人还要溜。
“这就对了嘛。”姜山哈哈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而此时,唐俊见到战斗结束,自然就不再阻拦王光勇和徐水卿他们了,徐水卿快步走了上来,脸上还带着些许怨愤。
姜山没有料到徐水卿会找到他,看到徐水卿的那一瞬,面具下的表情也是略微有些僵硬。
但他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因为这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徐水卿来到姜山的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道:“方便聊两句吗?”
“如果我说不方便呢?”姜山笑问,他知道不能和徐水卿单独相处,徐水卿那么聪明,没准就发觉了。
“那也没什么,那我就只好让嫣然把你的两个朋友重新关回牢里,我想以我和嫣然的关系,想要做到这一步应该不难吧?而且你的朋友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和一个国家为敌吧?”徐水卿面带微笑道。
这个女人
姜山有些无语了,深深的看了徐水卿一眼:“带路吧。”
徐水卿面带微笑的朝着另外一侧走去,姜山在身后跟上,等远离人群之后,姜山才忍不住开口:“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吧?”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徐水卿回过头来,直接开口质问道。
姜山心里一沉,表面上却装作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姜山,你以为你穿成这样,戴上一个面具,然后再换个声音,我就认不得你了吗?”徐水卿冷笑了起来,道:“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徐水卿了吧?我们好歹也相处过那么久,我不能说度你知根知底,但你的一些举止动作,我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你收起你那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