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刮着,刮着,他咦了一声:
不对呀,这有销器呀。
还有销器?
荣师父说了一句:
老七你到底懂不懂啊,什么销器。
太极老李:
先别打岔,让老七说完的。
七爷这时指着球面说:
你看这里,这黑不溜秋的,这不是泥呀,这是熟铁。我明白了,这是先做了个球面的壳,合拢到一起后,又把铁融化了,浇铸到里面,从而让这个壳,密密实实地,就聚到一块儿了。
荣师父说:
那老七,你说这东西怎么打开?
七爷伸手,一边摸着,一边嘀咕说:
这玩意儿,没留活门儿,好像是打不开。
荣师父看我:
仁子,你说咋办?
我到了近处,一打量。
果然,石球表面的确有很多铸铁浇灌的痕迹。
我又伸脚踹了踹这家伙。
好重啊,没五百斤,也有三百多斤了。
我看见阿花婆婆,我试着征求意见。
阿花却一脸微笑,意思是说,这东西是你的了,你爱咋办,就咋办吧。
我又看荣师父,七爷,太极老李,外加立在一旁,以打酱油姿态卖呆儿的斗笠大娘陆神刀。
人家都是这副表情。
你的东西,你想咋办,就咋办。
我琢磨一下,这深山老林的,咱也没直升飞机,这三五百斤的大石球子,我运回去,我得费多少力呀。
索性!
我一咬牙,沉声说了一个字:
砸!
好!
七爷叫了一声好。
砰!
一苗人老汉,抡锤就砸上了。
我去。
这敢情等半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