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的长篇大论骂何家人的家常话中,从未有只字片语提过她出世时发生的异事。尽管这一世在她的努力下,跟母亲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母亲也从未跟自己透露过这些。
何当归默默听着齐玄余的陈述:“当归,当归,是一种药材名,而何当归却不是得名于此。我听何老夫人说,在何家给何当归办的满月酒宴上,何敬先居然把燕王请到了场,席间燕王口占李商隐之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于是襁褓中的小女婴就有了‘何当归’这个名字。”
齐川笑道:“我还是喜欢叫她清逸姐姐!”
“席间何敬先从女婴的颈上拆下一块拇指大的美玉,敬献给燕王鉴赏,说是他女儿出世时握在手中,从胎里带出来的。”何当归蹙眉,玉?齐玄余不紧不慢地说,“据何老夫人说,在满月宴之前,她都不知有这么一回事,只是酒宴上远远瞧了那块玉两眼,但见清透润泽,色呈淡绿,非常漂亮。燕王只看一眼就爱不释手,愿出重金买下那块玉,说是长公主临安公主的女儿满周岁,此物正合她戴。何敬先立刻就说,何须重金购买,王爷喜欢就拿去吧,这也是小女的福气。此言一落,襁褓中的何当归立刻放声大哭,她母亲和奶娘怎么哄都哄不好,让场面十分尴尬。”
齐川插嘴道:“胎里玉的奇闻偶尔也会听人提到,据说是跟那个婴孩是一体的,玉里面藏着婴孩一生的福禄寿,怎能随意送人呢,何敬先那死老头!”
齐玄余将他查到的连何当归本人都不知的众多旧事倾倒而出:“恰在此时,何当归的母亲跟波斯第一巧匠大节栗订做的长生锁提前送到了,何当归的母亲手忙脚乱地给她戴上,然后又唱了一支小曲儿。众人但见那金锁竟然转动着舞起来,不一会儿小何当归就止住哭泣,咯咯笑出声来。席间又有几位贵妇相中了那金锁,要出重金买下,何敬先又点头答应了,这一次何当归的母亲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