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刘笑平的思路走,刘笑平道:“岁月如酒,有些事过去了许久,却依然在脑海中回味,如同历史,杨雪对历史熟吗?”
历史?
杨雪笑道:“略知一二,肯定无法和刘书记相比!”
“华夏五千年源源流长,生生不息,但官场一道却是相通的!”刘笑平缓缓的道,“有位皇帝,为了避免别的将领也“黄袍加身”,篡夺自己的政权,所以通过一次酒宴,在酒宴中发表意见,以威胁利诱的方式,要求高级军官们交出兵权。小杨,你知道这是那个典故吗?”
杨雪对历史典故不熟,但却听说过这个,当下笑道:“是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吧?”
“不错!”
刘笑平微笑举杯,杨雪笑道:“莫非刘书记也要杯酒释兵权?”
刘笑平呵呵大笑,“倒是有些应景,可惜我不是赵匡胤,你也不是军官!”
一口红酒下肚,刘笑平拈起一块刀鱼,向杨雪道:“有没有想过赵匡胤为什么这么做?将军们为什么愿意将兵权交出?”
“赵匡胤惟恐下面的官员谋朝篡位吧,将军们害怕杀头,所以不得不做吧?”
杨雪老老实实的回答,刘笑平眼睛一亮,赞道:“是啊,即便身为皇帝,有些事也不得不做!”
杨雪没有言语,酒喝到这份上,他已经品出了一些意思,刘笑平在拐弯抹角的告诉他,身在官场,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纵使身为皇帝,身为将军。
可是,直至酒饱饭足,刘笑平也没有提及什么事不得不做,只是和杨雪聊着广南和秦山的情况,包括赵居臣和刘继纲之后班子的调整,杨雪看得出,刘笑平在暗示他,秦山搭建的班子,可以以他的意思为主。
唯此,才更令杨雪不安。
终于,杨雪与刘笑平走出省委招待所,送刘笑平上车之时,刘笑平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秦山是不是在调查纺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