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突出其来的电话,帮两人解了危,省委秘书长李成全通知他到省委开会,郑勇浩便与韩朝阳借机离去。
杨雪也接到了通知,但杨雪亲自向刘笑平请了假,在韩晨良脱离生命危险之前,他哪儿也不会去。
第一医院的楼下,郑勇浩坐进车里,韩朝阳站在车窗外,郑勇浩面色凝重的点燃了一支烟,向韩朝阳道:“跟踪杨雪的那两人现在在哪儿?”
“杨雪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证据又当场被销毁,两人被关了几天,便放了!”
“糊涂!”郑勇浩不满的道,“立刻将两人控制起来!要快,要果断,切不可再给他们留下任何话柄!”
“您的意思是,可能会有人将跟踪和车祸联系起来?”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郑勇浩冷冷的道,“韩晨良没有什么事还罢,若是就此死亡,你我都过不了这一关!”
韩朝阳默然,片刻之后,毅然向郑勇浩道:“没有郑书记,就没有朝阳的今天,请郑书记放心,朝阳纵使肝脑涂地,也要报答郑书记的知遇之恩!”
郑勇浩会心一笑,拍拍韩朝阳的肩道:“放心吧,我没有事,你就不会有事,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郑勇浩关上车窗,扬长而去,韩朝阳望着远去的红旗,面上顿时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正如他刚才所说,没有郑勇浩,就没有他的今天,所以,如果韩家和黄家一定要追究,那么他也只能挺身而出,将事情拦到自己身上。
或许,他的政治生命也将就此终结,但他没有选择。在体制里,最可怕的,莫过于此。
广南省委,一号楼。
刘笑平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都市,任猎猎的风吹拂着不多的头发。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即将下班的时间,他却依然留在办公室,等会儿还要主持常委会。
议题只有一个,韩晨良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