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另有目的,但是对杨雪而言,却绝不能任由马民生罚酒。
一场豪饮,何南城与金要钦俱是大醉而归,马民生与杨雪笑至了最后,两人安排服务员将何南城和金要钦送回房间,马民生笑道:“杨记,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杨雪早知马民生今天不可能无故而来,便点头答应,马民生对广南轻车熟路,带着杨雪来到了浪淘沙会所,马民生一亮会员卡,便有服务小姐带着两人进入vi间。
袒诚相对,似乎更易放松,马民生向杨雪笑道:“杨记,我年长你几岁,就托大称你为兄弟了,实不相瞒,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和兄弟谈!如果有冒昧之处,还请兄弟多包涵!”
杨雪微微一笑,“我和马哥一见如故,何来冒昧之说?但说无妨!”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秦山市的情况,兄弟也看到了,就是这么个烂摊子,这个残局,本不敢麻烦杨记,但是老哥年纪快到了,实在是耽误不起啊!所以,还请兄弟帮老哥度过这个难关!老哥感激不尽!”
马民生虽然醉态可鞠,但是条理分明,吐字清晰,一番话说的至情至理,杨雪微微一笑,既然马民生如此送门来,他再不狮子大开口,未免对不起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