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场没有任何一个禁卫局战士,敢于站出来,连齐灿阳也不敢。他不是不敢打一场,而是根本无法承担这个重大责任——一旦输了,就要废掉禁武令,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甚至,就算二楼窗子后的秦文谟,同样没资格拿着国家机构的权力,去做这样一个巨大的赌约。这份权力是国家赋予的,不是某个人某个家族的私产。
这一次,等于是顾千秋向禁卫局直接逼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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