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个层次了解陈逸飞的,除了你只有薛家姑姑。”麦长青说道。
“所以她最近的动作也变得繁密起来。”陈逸飞笑道。
“她在担心?”麦长青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在做准备。”陈逸飞说道。“她的大局观很强,微观上的细节也能分析得极为透彻。这样的人物,才是合格的对手。”
“韩小艺再淬炼个几年,或许也能一鸣惊人。”麦长青在大局观上并不差,他只是不喜欢勾心斗角而已。当一枚死党的炮,找找场子,斗斗气挺好。
“你也说了,她还得淬炼,所以她现在还成不了气候。”陈逸飞说道。
“这样不是更好?等哪天韩镇北把她赶鸭子上架,就可以出手了。”麦长青说道。
“现在这个局面除了陈家不太满意,薛家和韩家都很希望维持下去。”陈逸飞淡淡道。“韩家青黄不接,薛家尚未稳定。将矛头调转韩家,薛家会心安理得地坐山观虎斗?”
“如果指向薛家,韩家不是——”
“有韩镇北的韩家是一只猛虎,没了韩镇北,撑死不过一只先天条件不差的雌老虎。没那魄力,也没那勇气。”陈逸飞心平气和地说道。
麦长青哑口无言。
陈逸飞说得没错,跟韩家斗,以陈家的资本和底气,打垮一个由韩小艺把持的韩家难度会小很多。薛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免得打破良姓的三足鼎立。而薛家不同,有薛家姑姑这么个大智若妖的女人把持,韩家见两家斗得你死我活,说不定就乐于坐山观虎斗,趁机壮大自己。
这的确是常人想不到的计划,哪怕麦长青也觉得虽说巧妙是巧妙,可风险姓依旧很高。恐怕也只有陈逸飞这种外表温润如玉,内心野心磅礴的燕京第一少才敢实施。
跟陈逸飞分开后,麦长青第一时间给军师兼媳妇打了个电话。
“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