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秋娘,极不耐烦道:“你先送过去,她若问起来,就说我马上要参加武举,无法分心,改天再和她商量。”
赵秋娘心里明白,她暗暗摇头,只得拿着报告退了下去,想到上官婉儿,李臻不由有点心烦意乱起来,他猛地关上房门,飞起一脚,狠狠向椅子踢去。
……
上官婉儿从赵秋娘手上接过报告,打开仔细看了起来,秀眉不时微微蹙起,报告中说李显和从前一样,小心谨慎地生活,不敢有任何逾规之处,但他妻子韦氏却在府中举办上元灯会,把房州各大名门显贵的夫人都请进庐陵宫赏灯游玩,在房州闹得沸沸扬扬。
这个韦氏太不像话了,如果有人借此事参一本,说李显利用妻子结交房州权贵,图谋不轨,李显将吃不了兜着走,上官婉儿有些恼怒地扔掉报告。
在武则天的几个儿子中,她唯独比较喜欢李显,只是他太惧内懦弱,令上官婉儿十分不满,她沉吟片刻问道:“房州除了我们的人,还有别人吗?”
“这个……卑职不知!”赵秋娘低声道,这个问题她确实无法回答。
“李臻呢,他怎么不来见我?”上官婉儿又有些不悦地问道。
赵秋娘沉默片刻道:“今天狄姑娘回来了,他在陪狄姑娘。”
上官婉儿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她又拾起报告,有些心神不宁地看了片刻,她忽然卷起报告,对赵秋娘道:“你告诉李统领,让他明天上午来见我,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赵秋娘退下去了,上官婉儿轻轻抚弄着桌上的笔,却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她低低叹了口气,又打开了一份奏卷,全神贯注地批阅起来。
……
夜里,李臻回到家里,只见家里灯火通明,院子里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箱笼,李臻这才想起,明天曹文就要启程赴任了,这时,走廊上慢慢走来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