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一句也不信。”说完,陆三丫给四丫打电话。
“四丫,那天晚上,姐夫帮张小月按摩脚了?”陆三丫问。
“是呀,姐夫帮张小月按摩脚时,还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呢。”四丫喜滋滋地说。
“什么新大陆?”陆三丫一头雾水。
“姐夫在六姐的大脚趾旁边,发现了一块胎记。那胎记,竟然象一只动物。五姐,您猜猜:象哪种动物?”四丫兴致很好。
“我又没看到胎记,怎么知道象什么动物呢?”陆三丫对张小月的事情一概不感兴趣。
“五姐,我是让您猜嘛。您要是看见了,还有什么猜头呀。”四丫坚持道。
“象小狗?”陆三丫胡乱猜道。
“哇噻!五姐真聪明呀,一猜就准。五姐,我告诉您:那只小狗还有一条小尾巴呢。”
“四丫,我对张小月的胎记一点也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谁让姐夫帮张小月按摩脚的?”陆三丫不耐烦地说。
“是我让姐夫帮六姐按摩脚的呀。”四丫说。“我看六姐在医院里跑来跑去,很辛苦的,就让姐夫帮她按摩了一下。”
“四丫,你出了院,就别再跟张小月多来往了。”陆三丫说。
“五姐,您还对六姐抱着成见呀。”四丫不满地说。
“四丫,你知道的。当初,张小月转到咱们病房来,就拿撒谎来蒙骗人。后来,又想利用姐夫给亲戚办转学。这些都充分说明:张小月是个阴谋家。四丫,你涉世不深,不会识别人,很容易被人哄得团团转。到时候,吃了亏上了当,受了骗,还会去感谢别人。”陆三丫极力劝说道。
“五姐,没您说得这么严重。不信,咱俩打个赌:如果张小月是坏人,我输了。如果张小月是好人,您输了。谁输了谁请一顿客,把陆家人全喊上。”四丫说。
“四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