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殿下这是要横刀夺爱?还是殿下您,总是对别人的女人感兴趣?”
赵樽手心微微一攥,唇角挂着一抹凉比夜风的冷意。
“东方大人,不要逼本王。”
“殿下说笑了,青玄为人最是和善,从来都不逼人。只青玄所言,句句属实。您不是都看见了吗?先前青玄正与心爱之人在水中嬉戏……”说到此处,东方青玄就着那柔媚入骨的笑意,低下头来,嘴唇凑近夏初七的耳朵,唇角弯得更加妖气。
“娇儿,你且说上一说,你是晋王殿下的女人吗?”
他那话风一传入,激得夏初七的耳朵里像有小虫子在爬似的。痒痒的,麻麻的,搔得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借着船上透过来的灯光,她看向赵樽冰冷黑沉的面色,心里的别扭越发厉害。
想到那“赐婚”、想到那“梅林”、想到那“洗肤蜡的诀窍”,一只只蜇人的虫子就像钻入了她心窝子似的,咬着,啃着,啮着,让她觉得那疼痛比小腹里的绞痛,还要入骨入肺。
身子虚弱得有些撑不住,她索性往东方青玄怀里一靠。
别开头去,垂下眸子,掩藏住面上的情绪,淡淡告诉他说。
“大都督,我不识得他。”
几个字,很软,很柔,可被冷风寒气森森地灌入赵樽的耳朵里,却凉飕飕像腊月的空气,顿时冷寂了他的眸子。同时,也气得跟他一起来的元小公爷实在忍不住了,回头纵马过来,就想前去与东方青玄说道说道。
“少鸿——”
赵樽阻止了他,一个人纹丝不动。
静静的,他看了一眼埋首在东方青玄怀里的夏初七,眸子幽暗而苍冷。
“东方大人,再赌一次如何?”
像是想了什么往事,东方青玄的眼波在火花下犹为潋滟,迟疑一下,轻轻笑着,语气飘悠地笑问:“这一次,又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