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涩涩的气体就往他的肺里奋力钻去,让他整个人都为之而精神一振。
呵,错觉?他低笑了一声,推开车门下来。
“季容越,你别逼|人太甚啊,我说了昨晚是我糊涂了,你别再靠过来、你再过来我要叫人了……你、你……”
沐青梨见他越走越近,抱着双臂不停地退,惊慌失措地看着他走出那片高墙的阴影,直到她退无可退,一脚踩到了路边台阶,一声压抑的尖叫,人直直往下仰……
他的手掌一把抓来,拉住她在半空乱舞的、冰凉的手,把她拖进怀里。她自做的那只毛绒手套,在空中翻滚着,打到他的肩上,弹开,落下台阶。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言不发,却比说上千句万句,更让她血液沸腾。
那晚,他们两个就像这样,一起抱过了几回?他压在她的身上,托着她的身体,从餐厅一直往外,倒在沙发上,再从柔软到她从未坐过的真皮沙发滚到地毯上,大朵的茶花在身下怒放,承载着她明瑰色的身体,还有他不停滴落的汗水。
他那时候表现出来的强悍和热烈,与他白天里散发出的冷漠孤傲气质截然不同,简直就像一团火,世间最热烈的火,包裹着她,点燃了她,让她战|栗、让她尖叫、让她如同被灼痛了蝴蝶的蝴蝶,拼命地靠向他。
“小心点。”
他终于开口了,低醇的声音缓缓抚过她的耳畔,滚烫的手掌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再略一用力,把她摁进他宽厚滚烫的怀里。
沐青梨的心跳骤然加剧,撞击着单薄的身躯,痛得她快不能呼吸。这种……偷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莫名地就生起几分刺激和放纵的快|感。
沐青梨啊,你在偷属于韩佳薇的未婚夫!
这个字眼多难听、多可耻……可是,她的心底又莫名地扬起一丝恶意的快|感……
她悲哀地想,为什么她这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