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进了书房,直接关好了房门,谁也进不去!”
“我想跟小朱打个招呼好打听个消息,但是小朱却是直接摇头。”
“到现在为止,柳少一口水都没喝过!”
“对,平时回来了,即使柳少不吩咐,史先生也会让我烧水烧茶,可是今天一直没动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巧芷仔细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都本本份份地呆在柳鹏安排的这处宅子里,似乎没犯什么错,而且她就是想犯错也没地方犯错啊。
她确实很关心昌邑的亲人,但是现在魏瑜君的身体这么差,她除了照顾魏瑜君之外,哪有精力与心情分心在其它事情上,而且她就是想犯错,这些奴婢都是柳鹏派来的整天都盯着她唯恐她走错一步路。
如果说这段时间她犯过唯一的错误就是找史钦明打听了一下老家昌邑的消息,可是这没什么问题吧!
徐巧芷心里没底,事实上她倒是早就知道史钦明也是昌邑人,也是自己的同乡,毕竟这可是史载勋史举人的儿子,整个昌邑县都鼎鼎大名的大人物,自己不能不知道。
倒是史钦明前些日子才知道自己也是昌邑人,当时的史钦明可以说是惊喜莫名,赶紧就跟自己多说了几句话。
当然这也非常正常,毕竟史钦明是柳鹏身边的大秘书,可以说是柳鹏最亲近的人之一,但是史钦明却知道眼红自己的人太多,得想办法巩固地位才行,所以才会跟徐巧芷多说了几句话。
以后见到徐巧芷的时候,史钦明都显得十分亲近,但是两个人最多就是多说了两句话,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而且徐巧芷虽然拜托史钦明打听昌邑那边的情况,但是也刻意不提夫家的事情,那今天柳鹏为什么动这么大的火气?
徐巧芷完全想不明白,但是手底下这些奴婢却是个个心惊肉跳,生怕徐巧芷在柳鹏面前彻底失宠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