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鹏又吃了一惊:“怎么又变卦了?”
他与江清月的婚事可是经历了好多细节上的折腾,虽然两个人对于婚礼都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有意见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所以江清月与柳鹏还有谷梦雨只能被这些有意见有想法的人折腾来折腾去,光是婚期就更改了六七次之多。
原来是定在今年的闺八月,但是江浩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算命先生,觉得闺八月不合适,挑来挑去,又重新定在九月。
只是现在江清月倒是放得很开:“是我们结婚,又不是他们结婚,所以现在我直接拿主意,咱们过两天随个挑个日子就把婚结了,所以我才让张艺赫赶紧把玉蝉儿送过来。”
柳鹏没想到江清月办起婚事都是这么风风火火,他只能说道:“这不太好吧?”
“我们结婚,不是他们结婚,所以这件得咱们说了算!”江清月继续说道:“柳鹏弟弟,我之所以准备这两天把这婚事办了,是因为实在看下不去了,莱阳那边每天都有人处于生死边缘,我们只要随手伸把手出去,人家就能活下去!”
说到这,江清月眼泪都快下来了,她的眼睛都是温柔与怜悯,柳鹏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居然是这么感性的女人。
“清月姐?”
江清月擦擦了眼泪:“我想过了,咱们的婚事按他们的意思操办的话,肯定要大摆特摆,到时候没几百桌流水宴,我估计我都不答应。”
说到这,柳鹏心底都有点没底了,平时大家都敬重他这个柳巡检,可是婚礼的时候会怎么闹腾,他自己都完全没底,搞不好会闹得他根本无法收场。
因此柳鹏当即说道:“至少也要三百桌吧?”
柳鹏平时有点升官发财的喜事,在龙口摆的流水宴都是一两百桌起步,有些时候甚至是四五百桌的流水宴,大家都把柳鹏的每一次升官看作是黄县的一件大事,都要好好庆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