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下了毒手。
如果说整个青州府谁最有可能对田太监下手,只能是衡王府!
如果换一个场合,衡王府还有可能想办法洗白了自已,可现在衡王府已经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个罪名压上去,不怕衡王府不服软不出钱。
而且衡王府最大的优势就是天生贵潢,只要衡王爷肯下决心,那么他的揭贴肯定能送到司礼监手里,但现在真正的关键就在于田太监与姚厂公就是内官,他们才是天子近侍,甚至连柳鹏柳大少都有司礼监的门路。
衡王府能量再大,最后揭贴还是得一级级送到司礼监的案头去写票批红,姚厂公却能真正直达天听,姚厂公与柳大少联手不怕衡王府不出这一万银子。
有两万两银子,大家觉得这案子有机会遮掩过去,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不用担心考满不合格甚至丢了乌纱帽,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舒畅起来,有说有笑起来,都在谈论着怎么从衡王府身上多扒下来一层皮。
只是说到后面,王知府突然却想起了一件事,他问道:“听说厂公前次到东三府,是跟韩大管事一起来的?”
姚厂公、田太监与韩顺太监关系很好,前次姚厂公巡视东府,就是韩顺家的韩大管事一起陪同,而且韩顺又是青州籍的司礼太监,这方面的优势得用起来。
不管是青州府还是衡王府,还是整个山东官场,或者是姚厂公与柳大少,大家都是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把这案子遮掩下去,有这么几家联手,事情大致已经成了一大半,如果这事件再有韩顺韩太监的支持,那事情就成了九成九。
而这个时候孔推官给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姚厂公,你要不要与韩大管事见一见?”
太监韩顺的家务事,向来是韩大管事负责处理的,但是孔推官不知道姚厂公与韩大管事两个人的身份谁更显赫一些,到底是谁该过去拜见,只能说“见一见”,只要韩大管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