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直刺向凌曦面门。
出于本能反应,凌曦催动真气,身形倏地往后飘出数丈远。
脸蒙黑巾,身材颀长的墨衫男子是他么?是她那一晚救下的那位黑衣刺客么?
亦或是,他是小弟么?
“你又是谁?”
凌曦注视着聂瑾鸿反问道。
“不说是么?那就看招!”聂瑾鸿性子爽直,行事从不喜与人废话,语落,他身形腾空而起,挥剑攻向凌曦。凌曦长睫微微一颤,身形再次向后飘出数丈,“公子何必如此动气,在下不是什么恶人。”轻浅一笑,凌曦淡淡道。
因是做男子装扮,她出口之语,不免就用了男声。
语声变换这种技巧,根本难不到曾为顶级特工的她。
加之,现在她还有一身强劲的内力,想要改变声音,再简单不过。
聂瑾鸿看了她一眼,并未收剑,“说,你夜间入这座府邸做什么?”没有接凌曦的话作答,聂瑾鸿则是出言冷声问道。
守在这荒凉的府邸已有多日,从不见有人来过这里,今夜,竟出现一不速之客,怎不叫他生出警惕之心?
不会是他的身份暴露了吧?
知晓他身份的,唯有那位叫樊勇的男子,难道他向昏君出卖了他?
心念电转间,聂瑾鸿摇了摇头,不会,樊勇应该不会,他可是父亲的老部下,从与其之间的谈话中,不难辨识出他对父亲的敬重,是发自真心。
判断不出来人是敌是友,聂瑾鸿只有出招试探。
“我来祭拜故人?”凌曦淡淡道。
她也在试探,试探对方是不是叫聂瑾鸿,是不是她那早夭的幼弟。
袭向她的剑势刚柔并济,劲力闪烁,威力极强,且招式潇洒大气。
聂瑾鸿在清隐上人门下修习的是阴寒内力,秉承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他几乎使出全身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