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本就好好的坐着。你却说我没有坐好,要不然,皇上,你来给我示范一下,这坐,到底是该怎么坐?”少女强压下心中的翻滚,脸色却还是有些发白,却也只能强忍着。
不是发疯又是什么?她坐的那般远也妨碍到他了?她方才若不是坐着的,难不成还是站着的?暴君就是暴君,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你……”
君惊澜一滞,说来少女的确是坐着。如此想来,这倒是显得他有些无理取闹了。只不过,伟大的北帝陛下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在无理取闹的。更不可能承认,他实际是在吃醋,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察觉,他心中的醋意早就已经满溢,且还流了满地,黑红黑红,绸乎乎的。
真是好酸!
他只觉得怒,心头那把火还在依旧熊熊的烧着。
且,隐有越烧越大之势。
“那又怎么样?妻以夫为纲,你别忘记了,我们已然拜了天地。你还收下了朕的聘礼,我们已是明正言顺的夫妻,你就得尊守妇德,事事以朕为先。”北帝陛下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这本来也是事实,他说的有何错?这世上所有女子不都是这样的么?可偏偏这个死女人,嫁了他却还处处与他作对。一点儿都不待见他不说还处处给他脸色看。
天知道这世上敢给他甩脸子的人,早就被他生生剥下了脸皮!
洛无忧敛了敛眉,和她拜堂的人关非是他,他自然也不是她的夫君。她又何来必要对他守什么妇德?可这点眼前的人却是不知,她亦不可能说的。
再抬头,少女脸上表情恢复如常,长长的眼睫轻眨了一下,问:“陛下,无忧可有何处没有以你为先?不如陛下先放开无忧,再好好说出来,到底是何处?下次无忧必不会再范,您觉得这样可以了么?”
可以了么?
君惊澜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