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拉开。”洛秉书沉着脸喝了一声,洛明溪的婢女连忙上前,将她给扶了起来。
“小姐,你别这样,小姐,你先起来,相爷定会为你作主的,小姐……”
“父亲,祖母,绿晴她说谎,她在说谎,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你们相信我啊,一定是女儿不知哪里得罪了她,所以她想报复女儿……”
洛明溪听着自己婢女的话蓦然回过神来,爬到洛秉书和洛老夫人身边,扯着两人的衣摆哭喊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害父亲和祖母,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父亲……啊……”
洛秉书却是一脚将踢在洛明溪的肚子上,将她踹倒在倒,滚出一米多远,嘴角都泛出了血丝,足见洛大丞相那一踢,有多么的用力。
“溪儿……”婉姨娘扑上去,抱着疼到抽蓄的洛明溪,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相爷……”
看着洛秉书那一脸阴沉的样子,想求情的话生生堵在了唇边。
洛秉书却是沉眉怒目,居高临下的看着婉姨娘和洛明溪,“诬蔑你,攀咬你,为什么她不攀咬别人,不诬蔑别人,偏偏就盯上了你?”
“你说你没做过,那就给本相拿出证据来,如此诅咒自己的父亲和祖母,这等不孝的逆女,本相就当从来都没生过,从明天起,你就给本相去家庙里呆着。没本相的命令,不许回都。”
“相爷,不能啊……”
婉姨娘哭喊了一声,差点晕过去,送去家庙,送去家庙的女子就等于是毁了一辈子,况且,家庙里的日子那般清苦。
她的溪儿从小娇贵着长大,又怎么可能熬的住?
“相爷,卑妾求你了,您怎么样处罚溪儿都可以,您骂她,打她板子都可以,可是千万不要将她送去家庙,她才刚刚受了伤,她的身子会受不了的,老夫人您最是慈悲,您替溪儿说句话好吗,卑妾求求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