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了清嗓子继续问:“不管她是好是坏,也不管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想我应该有知情权吧。”
她的脸色阴晴不定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说:“你都听说了什么,说出来我帮你补充。”
她的冷静引起了我的怀疑,想了一下说:“我知道得不多,想先听听您的说法,看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流言。”
我说话的方式明显让她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她很快镇静下来,看着我笑了笑说:“程新,你现在不信任我了?”
“怎么可能,我从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您,怎么可能不相信您?”我反问。
话虽如此说,但我们两个都明白只是这么说说。就是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所以她也是最有可能骗我的人。只不过,现在她骗我的动机和目的还不知道,或许真的只是想为了我好。
“怎么说呢,你那个未婚妻我并不熟悉,只是知道你们并不合适,不管是身份地位收入,还是家庭背景教育水平,你们都不合适。你对她好像很好,但是她背着你好像有了别的男人,一气之下你才开车出了事。”袁阿姨简单地说,“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你醒了以后,我不想你再继续从前的生活,就刻意没说这些。”
她的话听起来很真实,推敲起来却都是漏洞。
“袁阿姨,我知道您因为和我妈妈的情份对我一直照顾有加,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瞒着我的都有什么事。”我说。
我的冷静出乎她的意料,似乎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了不得不说实话的地步。
我看着她有些局促的表现,我以为我赢了。后来过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安妮说的话也是她的布局,她为了让我相信她骗了我,然后再给我一套假的,我却以为是真的资料。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我在很久以后才明白。
“谢谢你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如果你想知道你未婚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