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说着觉得自己嗓子里的声音都有些变音。
“好好养着身体,这几天我就不让程新回去了,让他在医院照顾你们母子。”何则林饶有深意地说。
“他忙了一个晚上,也该休息一下了。”我忙说。
“给自己的孩子老婆忙,他还能有意见。”何则林马上说。
我明白他的安排,想借机让我们多培养一下感情,但是这种安排是我不喜欢的,我相信程新同样不喜欢。只是因为是成年人,明白自己面对的是这具身体真正的父亲,他没有直接反对罢了。
等到何则林走后,程新拿着早餐走进来:“这是曹姨在家里做好送过来的,你尝尝怎么样。”
他说着很自然地把东西一样一样从饭盒里拿出来,取出鸡丝馄饨拿起勺子,坐在床头一副想要喂我的样子。
“谢谢,我自己能来。”我忙伸手接过东西放在床头小柜上。
“那个……医生说你最好不要坐起来,影响腰椎的恢复。”程新脸色有点微红,“我喂你吧,你是病人,不必这么计较了。”
“没事没事。”我推辞着。
我清楚地了解我们两人间现在的状况,虽然没了陌生和疏离,但毕竟不是最亲密的人,不管何则林怎么刻意安排,我们两个都保持着最理智的状态,不会乱了自己的阵角,不会忘记自己的位置。
程新如此,我也如此。
他依言果然松开了手,把枕头往我腰上垫了垫说:“你吃完就躺下去,我去看看宽宽。”
他这样做其实是给了我面子,一个成年人吃饭地时候半趴在床上,到底有点不好意思,他离开以后我松了一口气。
我想他应该在那个病房里照顾宽宽吃饭吧。对于宽宽,他现在的关心慢慢有点发自内心了。
两天以后,宽宽病情稳定,终于和我搬到了一个病房,看到我他兴奋地爬了起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