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呀!”
众人听到刘广斌的话后,这才恍然大悟,正如他说的这样,这个问题如果出在生产过程中,那和东盛没有关系;如果有人故意为之,那和东盛也没有关系,如此一来,这事确实和东盛没有关系。
黄震见刘广斌说的有理有据,一颗悬着的心才放回到了肚里。尽管东盛事先打过招呼,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首先想到的是以他为代表的这个团体的利益,不能因为这事将整个工商执法队架到火上去烤,这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出现的局面。
就在黄震松觉得松一口气的时候,黄美玲突然尖声说道:“难道就没有第三种可能了吗,你是不是和这个东盛卖场是一伙的,净向着他们说话,根本就没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放在眼里。”
黄美玲眼看形势对自己这边很是不利,便又打起了悲情牌,摆出一副老百姓代言人的架势。
国宁的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情况不对,听到黄美玲的话后,都跟在后面附和起来。有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见此情况也跟在后面喊了起来,在现场一时间形成了不小的声势。
刘广斌本就看黄美玲不爽,这会见她又领头挑事,心里更是不快,冲其怒声说道:“黄女士,这些彩电都是刚拆封的,你觉得还有什么第三种可能,我倒要好好请教一下。”
“这……”黄美玲听到这话后,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不知该如何作答。
刚才那话是她情急之下说出来的,乍一听很有道理,但经不过仔细推敲。这些问题彩电都是崭新的,刚刚拆封,除了厂家在生产过程中的疏漏以外,便是有人蓄意为之,除此以外,还真想不出第三种可能。
“这是你们应该去搞清楚的问题,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否则,国家干嘛还要一个月发你们那么多的薪水。”黄美玲强词夺理道。
孔圣人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