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富人那也不少,毕竟煤矿多嘛。”大肚腩也是个人精,瞅着白晃的脸色,居然把他的心思也猜了个差不离。
三人在县城里随便找了个小馆子,就这么对付了一顿后,又重新上车,往斗狗的地下窝点驶去。
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跑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拐进一条乡村土路。
一路上爬坡过河,虽然不算很崎岖,但一般的小车是绝对进不来的,也就路虎这种suv,以及正儿八经的越野车,才能开进去。
“我嚓,你们到是会选地方啊!”白晃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禁大感佩服起来:“这要是有警察来搞你们,没几辆好车还真进不来。总不可能人人都骑摩托,或者是走路进来吧?有想法!”
看着窗外这条颠簸的土路,白晃诚心诚意地表达了赞叹。
这虽然不是赌博分子们,用自己的青春和汗水浇灌出来的长城,但能合理地利用天时地利,也算是智慧体现嘛。
“呵呵,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毕竟最开始还好,大家就是图个新鲜好玩,随便押几个小钱凑热闹,没想到后来越搞越大,还形成固定的长产业了。你说一次活动搞下来,平均十好几场的比赛,一场比赛的流水最少也上百万,不谨慎点怎么行。”王光彪呵呵赔笑,尽心尽力地向白晃解释道。
嚓。
这个老小子一开始不说清楚,现在才透露情况。
最少上百万,那最多岂不是几百万?要这么算下来,一次所谓的“活动”,也不就有四五千万的赌资?
那哪里是斗狗,就是赌博嘛。
要不是看在种子的信息费上,白晃真想甩手就走。
虽然他绝对不算好东西,但毒品和赌博,这两样玩意儿他是绝对瞧不起的。
算了,就这一次,只当是哥哥我遵守“平衡”的德鲁伊教义好了。
又在山里面跑了半个多小时,白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