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然后浸在淡盐水里泡上一会儿,软化后的藤篾十分富有弹性,编起来既快又不伤手。
禾薇拣了一根略短的藤篾,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泡足淡盐水的藤篾软软的,确实比竹篾拿在手里的感觉舒服多了。
禾爷爷看她好奇的小摸样,笑呵呵地说:“你忘啦?你小时候跟着你阿刚哥哥上山,老喜欢缠着他拔藤篾给你,然后在老屋院子里甩来甩去的说是武林高手……”
禾薇听得一头黑线,那是原主好不好,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赶紧把笑翻了的禾爷爷拖回正题:“爷爷,如果有人问你定做大量藤篮、藤筐,你想不想接啊?”
“谁来问我定大量的藤篮、藤筐啊。”禾爷爷无奈地说,“现在连买菜都不兴提篮子了。这个还是阿刚楼下的邻居看我打,才顺嘴问我定的,五块钱一只,一个钟头就能搞定。要是量多,你奶还不高兴死啊。”
五块钱一个藤篮……
禾薇抹了把汗,忒廉价了,可她爷奶竟还觉得这样的生意很赚。只能说镇太小、需求太少,而且没人开网店卖藤制品什么的。
于是对禾爷爷说:“爷爷,我是认真的,我一个朋友准备在崇临开店,货品包含藤篮、藤筐。她托我找找这方面的能人巧匠,我看爷爷编的就不错,完全可以摆在店里卖,所以爷爷要是有精力接,我就帮您应下来。具体每月多少量,现在还定不下来,不过前期,一百只藤筐、两百只藤篮是肯定要的,爷爷您……”
禾爷爷已经呆滞了。
半天才回过神,“囡囡,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禾薇看着禾爷爷的眼睛,认真回道,“我还能骗爷爷不成?”
禾爷爷重重地点了几下头,哽咽地连说三声“好”,然后说:“接!这么好做的生意,咋不接咧!具体要咋样的款式,你跟爷爷说说,或者你画出来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