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风言风语都只能是她自己承担。至于是谁针对她,谁又知道呢,依照渊儿之前的态度,他的嫌疑倒是最大,不过他向来直来直往,好恶都摆在明面上,不屑这种手段,也……没那实力做到吧。”
关于李鸿渊的话,李鸿铭直接无视,“这种事,就算是说了实情,也讨不了好吧,别的不说,依照忠王叔的说词,他说不定就是一‘替死鬼’,阮芳菲毁容失贞,忠王叔又没实权,不争夺什么,阮大人也掣肘不了他,阮芳菲入了忠亲王府,还不就任凭忠王叔拿捏,如果她惹得忠王叔不喜,吃亏遭罪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这么说起来,她死咬着不说,原因或许也不是那么复杂。”
之后,他们倒只是闲聊,不再谈论此事。
而此时,大长公主也在与乐成帝闲聊,“……当初许诺忠亲王,给他再找个年轻貌美、性情温碗、知书达理的新王妃,这阮姑娘虽有瑕疵,并不完全吻合,不过既然只是侧妃,也算凑合,皇兄再与他留意留意。”
乐成帝微微的挑眉,“皇妹以前对这阮氏女似乎挺有好感,这会儿怎么听着……”
“皇兄,这太过完美的人,方方面面都表现得很优秀,未必就招人喜欢。”
乐成帝点头,表示明白了。
所以,都是成精的人,就算是没看出什么,不代表不会感觉到什么,不代表不会怀疑,大长公主曾经对阮芳菲或许的确是喜欢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喜欢有多少真心。阮芳菲伪装的时候都能骗过世人,从皇宫里走出来的人,想要骗骗谁的眼睛,或者逗谁玩玩,又是何其简单的一件事情,没有任何纠葛的情况下,大长公主或许也不会吝啬给予那点喜爱。说到底,阮芳菲装得有些过头了,有句话叫做过犹不及,没注意到的时候,大概还没觉得什么,一旦注意到,就会觉得违和。而不管阮瑞中夫妻二人要说那也是成精的人物,却没察觉到什么,也只能说是当